种蝴蝶状裂纹……”眼镜男低声嘀咕,但没有继续争辩。他似乎想通过实验来验证自己的猜测,却因为不能破坏现场,无法实验,便安静了下来,不和其他人沟通。
丁悦站在窗边,沉默地观察整个房间。她注意到,的确有一些碎片分布在窗外,而落在别墅外侧的碎片中尺寸比窗户内部的更大,如果说内部的碎片是“玻璃渣”,外部的可以叫做“玻璃碎片”。
她若有所思,侧头看向争论不休的队友们,开口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两侧碎片大小不一?外部的有大有小,内部的基本都是小的。”
短发女生看了一眼地下,皱着眉头问道:“这说明什么吗?”
丁悦没有直接回答,因为她一时也得不出结论,直觉告诉她两边碎片的大小会是一条重要信息。
一个高个子男生插嘴:“会不会是有人打碎玻璃之后,为了模仿玻璃自然碎裂的样子,就把一些碎片捡起来扔到外面?捡碎片多半捡大的、更容易看见的,所以扔到外面的大碎片更多?”
眼镜男抬起头,目光闪烁,仿佛对他先前“自然碎裂”的推断有所动摇,但他并没有开口,只是低头继续观察。
短发女生连连赞同:“对,你说的有道理,肯定是这样!里面的玻璃渣分布有些不均匀,有些地方明显玻璃渣更少,肯定是小偷自作聪明,捡起了一些扔到外面!”
她在草稿纸上写下了推断,准备让队友纷纷过目后誊抄到报告上:小偷从外面砸碎玻璃后,为了假装玻璃自然碎裂,便将房屋内部的一些碎玻璃捡起来,扔到外面。
为了显得严谨些,她还附加了一句:“但暂无证据表明,小偷和砸玻璃的是同一人。”
丁悦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太对,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还需要对现场进行更细致的观察。
她是个较真又要强的孩子,觉得不对的事不可能就这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