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杰总看着她,欲言又止,就差从嘴里发出惊叹,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她会照顾人很奇怪吗?
这不是有手就行。她只是平时懒,但养过很多实验小鼠、实验小鱼……还有超级难养的章鱼,饲养死亡率可是同组最低。
重重推在杰的肩膀上,以示不满,一个小时后,她拧干换过好几个帕子,杰还睁着眼睛,盯着她也不说话,也不闭眼睡觉。
“你怎么还不睡?”她问。
“你也没睡。”
“那你可以让咒灵来照顾你?我们就都能睡了,皆大欢喜。”
杰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有点困难。”
真的吗?翠子表示怀疑,他就是想被照顾吧?
过了会儿,又换条毛巾,她趴在床边打哈欠,就着湿润的手戳杰的脸,同时说话提神,越说越精神。
“你看,不管是术师还是非术师,被划分为底层的大家都很辛苦,绝大部分人只是想活着,只有少部分人会去残害——等等。”
本想说众生皆苦,坏人是少部分,让杰不要极端到判罪所有非术师,但说着说着,翠子就觉得不对,左右 脑互搏。
“不对,也不是只有少部分会残害他人,要看时间。”
“某些时间段,某些国家的大部分国民,比如二战时期的日本、德国,会把残害他国人民当做正当的。”
“因为有人不停地告诉他们那是正当的,到处都是广告、宣传、树立战争英雄,将杀人包装成爱同胞和爱国。”
“这其中的一部分人,虽然不聪明,但本心还善良,在真上战场后,又或者侵略到敌国境内后,亲身接触被定义的敌人,亲眼看见敌人的惨状,发现敌人与他一样受苦,才会意识到——”
“那个人和他一样,也是人,中枪就会流血,踩中炸弹就会四分五裂,刀割的切面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