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南质子给我的那只耳环,是梁王郡主的。”
戚明漆用手比划:那你不是很辛苦?
“辛苦……?”厌淡淡一笑,“你说的是在每次预言后,我就要带兵亲征的事么?”
戚明漆点头。
“那也是密教讨好帝王的手段……”厌说,“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进了军营,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十三岁的时候,就带着兵马外出打仗了。如果不这么做,我这个假皇子,又说不出真预言,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还有什么被他留着的由呢?”
戚明漆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
在这本书中,厌就是一个神经病的角色,他癫狂暴戾、喜怒无常,行事无端、说话无拘无束,偶尔还会在血饲下失去智,变成一个只会渴求鲜血的疯子……所有人都害怕他,当他是怪物。
所有人也都觉得,无需在意怪物的想法,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就要离他远远的,因为怪物和疯子,一定会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只要避开就可以免受伤害。
从来不会有人在意怪物的想法……连我也是如此。戚明漆想。
他和那些人一样,都在下意识避开去触碰厌的内心。
看见他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全部一概而论,归结为他是疯子,好像就能自然而然解释一切了,这样就不用去深思,不用深究,不用担心……会不会伤到他。
“长老们想要的是一个……从小就以活人血肉喂养的九黎之子,这样,就可以让他说出预言。”厌没发现戚明漆在走神,继续说着,“而我,依然要为他带兵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