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身体几乎都压在他身上,然后去摸不远处的毛笔。
戚明漆几乎可以闻到厌呼吸间的酒气,他斜着翻了个白眼,没把人推开。厌有时候就跟一条蛇一样,拿棍子揍他一下,他可能就会顺着棍子往上爬了,这时候要是将他推开,说不定等会儿又要缠上来。
厌拿了毛笔,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在书上写新的注解。
过了一会儿,戚明漆就有点坐不住了。
厌的胸膛几乎贴在他背后,厌身上的体温是真的高,这么一会儿,戚明漆就感觉到后背被蒸腾得冒出汗来。
他有点不舒服,开始小幅度地乱动,厌似乎没怎么察觉,下笔写字依然很稳、很有力。
到写完那一句后,厌忽然开口道:“小七,其实就算那天没有你添乱,我也不可能摆脱密教的。”
戚明漆停下乱动,有些惊讶地侧过头。
“我生来就是九黎之子啊。”厌拿着毛笔,趁着戚明漆仔细听他说话时,在他手背上开始画画,“你知道么?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说出过预言了,包括这一次,其实也不是我预言到的,而是华也萱跟我交换的情报。”
没等戚明漆作何反应,厌知道他的疑问,继续道:“预言……是要以活人长期‘血饲’,或者用大量活人‘观血礼’,才可以实现的。”
活人……戚明漆心头泛寒,又想起自己被杖刑的那次,口鼻间似乎还有浓郁的血味儿萦绕不散。
“因为皇帝不允许,我一直都是用的牲畜‘血饲’,偶尔以犯人进行‘观血礼’,那样效果就差很多了,我只能勉强预见重大的战祸。”厌又说,“要想说出更精准的预言,不但要活人,还要正值青壮年的人……”
“从很早之前开始,我就没办法预言战祸了……都是养着探子,在边境广泛活动,给我传递消息。”厌晃了晃戚明漆,压低声音,“我在梁王府上也安插了人,所以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