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原来母妃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草原风光,便是从西凌王妃口中听来的。原来,她们曾义结金兰,约定往后每一年都要见面。只可惜......”
无数谜团在这一刻彻底敞亮了,姜清窈恍然,说道:“所以,西凌王妃曾与秋妃娘娘在江南相识相交,后来因为种种缘故不得不分开,多年未曾见面,但王妃知晓娘娘入了宫。而今日,王妃想念昔日与娘娘的情意,便向陛下提出想要见你一面?”
谢怀琤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冷冷笑道:“前些年,西凌国内争斗不断,西凌王夫妇终日在朝局漩涡中浮沉,多次起起落落,王妃无暇关注、也没有法子探听到母妃的讯息,因此她并不知我的存在。如今西凌王位落定,王妃只以为母妃尚在人世,才会在此时向父皇问起她的消息。”
他的手有些颤抖:“若非如此,父皇怎会忽然对我和颜悦色起来?他无法隐瞒母妃故去的事实,只能命我前去拜见王妃,三令五申,让我不得将过往的实情泄露半点。”
姜清窈感受到他掌心的寒意,便情不自禁想要将自己手中的暖意传递给他。谢怀琤握住她手的动作松了松,颓然道:“父皇让王妃以为,母妃只是......只是秉性柔弱,才会病逝。而他心念母妃,自然百般疼爱她唯一的孩子。”
他说着,眼角有些发红,声音也哽咽了起来:“何其可笑?他分明是那样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竟还能在王妃面前表现得舐犊情深!”
谢怀琤用另一只手狠狠捶了一下草地,咬牙道:“听着他那些情真意切的话,几乎连我都险些信以为真了,真的以为他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夫君和父亲。他甚至......还能够对着西凌王妃掉下几滴真真假假的眼泪,让王妃亦感念不已。”
他笑容苍凉,眼角沁出了泪痕:“我多想告诉王妃,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我......不能,我只能说出一句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