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要不要同我一道练骑术。”
“四妹妹答应了,我便引她上马,向她说起如何控制缰绳,如何夹马腹。四妹妹看着沉默寡言,其实很是聪慧。只是尚未学多少时辰,怡嫔娘娘宫中的人便来了,说是传娘娘的话,请四妹妹尽快回宫去。”
谢瑶音说着,又叹道:“我晓得为何上回四妹妹会拒绝了,想来是怡嫔娘娘不准她每日在演武场耽搁,只希望她多读些诗书学些女红,像三妹妹那样。”
说起怡嫔,姜清窈微蹙眉,道:“我记得,怡嫔娘娘似乎是江南人?”
谢瑶音哼了一声道:“她是在秋妃娘娘之后入宫的,因她二人都来自江南,因而交好。怡嫔初入宫时位分低,常被那些势利眼的宫人克扣份例,秋娘娘心慈,得知后多次命人接济她。那时母后常病卧在床,宫中琐事都交由贵妃打理。贵妃对此事视而不见,从未因此管教过那些下人。自始至终,都是秋娘娘在帮着怡嫔。可秋娘娘去后,怡嫔反倒与贵妃交好,想来是全然忘了当初的事了。”
“我一向看不惯这样见风使舵之人。贵妃从前那般苛待她,她倒好,竟还愿意讨好奉承,唯贵妃之命是从,可真是没有骨气。”
对于那些久远的往事,姜清窈的记忆有些模糊。她一面思索着,一面听谢瑶音道:“秋娘娘入宫前,贵妃最得父皇钟爱。但自打秋娘娘来了,父皇便日渐冷落了她。”
“但贵妃却也不曾与秋娘娘有什么过节,甚至在秋娘娘病时还特意向父皇进言,说可以请宫人伶人排演些江南丝竹,再请些秋娘娘家乡的故人前来宽解心绪,兴许秋娘娘便能好转了。父皇依了,还直赞她贤惠。”
姜清窈蹙眉,问道:“秋娘娘何时病的?”
谢瑶音低头想了片刻,低声道:“那场病后,她便日益虚弱,最后更是莫名被父皇厌弃,才会那般凄惨地离世。自那之后,五皇兄的地位也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