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一面一样温润心慈。
她默默垂首,暗叹一声。
出乎意料的,谢怀琤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皇兄此言差矣,我何来委屈?”
他平静道:“原是我冒失无礼,才会在万寿宴上惹恼了父皇,才会今日在此处静思己过。父皇成日操心国事,本就辛苦,是我思虑不周,才会打搅了万寿宴。”
谢怀衍愣怔了片刻,很快笑道:“五弟能如此想,便是没有辜负父皇的一片苦心了。”
几番对话下来,谢怀衍察觉到今日的谢怀琤较平日多了些锋芒。他顿时没了虚与委蛇的兴致,又关怀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姜清窈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慢慢从昏暗之中走入光明,
低眸看向书阁楼下。
先前侍候的宫人亦被遣散了。谢怀琤立在书阁门口,抬眼看了过来。两人目光轻微一触,旋即分离。
“方才多谢五殿下周旋。”姜清窈步下阶梯,站在他身后轻声道。
谢怀琤没有回头,无甚波澜道:“你不必多想。不过是几句最寻常的话,何来周旋?”说罢,他不等姜清窈反应,便离开了。
姜清窈望着他的背影出了会神,便也很快离开了致远阁。
*
待她回到永安宫时,谢瑶音恰好也自演武场回来了。
“阿瑶,姑母正好差人送了点心,来尝尝吧。”姜清窈向着她招了招手。
谢瑶音在炕沿坐下,心不在焉地拿起一块点心咀嚼着。
“怎么了?”姜清窈问道。
她咽下点心,迟疑道:“今日,四妹妹去了演武场见我,说是特意来赔罪的。”
“四公主同我说过,那日拒绝你的好意实属无奈,”姜清窈道,“我便宽慰了她几句。”
谢瑶音颔首:“四妹妹也是这般说的。我自然不会介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