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影响功课。」
「这样喔,好像也是,国高中生被禁止恋爱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怕课业影响,大概能理解你爸的想法。」
「那你爸呢?」刚刚张哲煦提起他妈跟他姊,并没有说到他爸。
「哦,我爸没什么反应啊,爸爸都是这样,在家中扮演沉默的一份子。」
「欸,张哲煦。」
「嗯?」
「我好想你。」打出这句话,隔着萤幕,想着现在的他是什么表情?
张哲煦隔了几分鐘都没有回覆,我只能乾瞪眼的盯着萤幕。
「你说你们那边很偏僻?」
「超级偏僻,最近的便利商店在好几公里外。」我真的很无聊,还刻意走到门口看奶奶家的住址,把它传上去,「你用google地图查看看,就知道在多偏僻的位置。」
隔了几分鐘,张哲煦连续传了好几个贴图。
「嗯,真的很偏僻。」
「前几年没有网路我都忘记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啦,乖,等你回台中,再带你去吃好料的。」
和张哲煦聊完天后感觉更空虚了,我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初一的早上,像往年惯例一样到附近的乡镇拜拜。
虽然说像往年一样,但其实是这几年才开始的,小时候我们这一房根本连出去拜拜的权利都没有。
妈妈曾经提过几次,而每次听到都觉得鼻酸。
因为妈妈没有生儿子加上爸爸本来就比较不得宠,我们家是在家族中最没地位的。早些年的大年初一,伯父伯母堂哥堂姊都会一群人去拜拜,而每次都没有算上我们,妈妈曾经问奶奶可以去吗?却马上被回绝,久了,妈妈也不再问了。
那时候姊姊很小,我更小,姊姊讲的话我早已经没印象了,是听妈妈说的。
姊姊问妈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