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突然,打工也是,填志愿也是。」
「爸。」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拉着他的手撒娇。
一直以来,我都很爱爸、很敬重爸,但这份亲情里,也隐含一种畏惧。
爸常常在外地工作,和我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并没有因此比较不亲。爸不像妈脾气好,偶尔还很情绪化,前些年对政治的立场还很偏激,这让我几乎没有考量过要和爸说平常发生的事,总是只跟妈说,也许因为这样,爸很寂寞吧。
「爸。」
「好啦,记得别影响课业就好,女生要懂得保护自己,知道吗?」爸拍拍我,我拼命点头。
回到房间,传讯息给牧佳慈,告诉他我和爸讲这件事情了。
「今天严则毅来我家,我爸妈应该还算喜欢他。」
「今天?今天除夕耶。」想不到牧佳慈真的带严则毅回家了,忽然想到上次他们吵架,我仍心有馀悸。
「怎么了吗?」
「陪老婆回娘家不是初二?」
「齁,双允,你很闹耶。」我看着这几个字笑了起来。
「你爸的反应还好吗?」
「嗯,还好,我忽然觉得我太常回避爸的关心,太少主动和他说起自己的日常了。」
「那就从之后开始改吧!多陪陪爸妈吧,像我们都在外县市读书,有空的时候真的该陪陪他们,他们付出青春,养大我们。」
看着牧佳慈打的话,我感到鼻酸。
和牧佳慈聊完天,传讯息给张哲煦,跟他说了这件事。
「我上次跟我妈和我姊讲,他们还一直呛我耶。」张哲煦传完这句话,还传了一隻熊趴在地上的贴图。
「呛你什么?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说。」我觉得新奇。
「就觉得我还跟国中一样是屁孩啊。对了,你爸知道后有说什么吗?」
「就只是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