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着你,你就得意忘形!等本殿下……”
“等什么?”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众人回头,只见太子李珩不知何时已站在月洞门下,一袭青色常服,面色沉静,目光却锐利如刀。
李璞的脸色“唰”地白了:“太、太子哥哥……”
李珩缓步走进花园,先看了眼石桌上被摔乱的书,又看了眼站在一旁、小脸平静的萧璟,最后才将目光落在李璞身上。
“三弟,你方才说什么?等什么?”
李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李璞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珩走到石桌前,捡起那本《千字文》,轻轻掸去灰尘,递给李璟:“九弟,书要爱惜。”
“谢太子哥哥教诲。”
李璟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将书放好。
李珩这才转身,正视李璞:“三弟,你今年九岁了,该懂事了。九弟才两岁多,身子又未痊愈,你做兄长的,不该让着弟弟吗?”
“我……我没有……”
李璞想辩解,却无从辩起——刚才他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没有?”李珩挑眉,“那你告诉孤,你为何要来长乐宫西配殿?为何要对九弟恶语相向?又为何摔他的书?”
一连三问,问得李璞哑口无言。
“孤听说,淑妃娘娘让你在撷芳殿好好反省。”
李珩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就是这么反省的?”
李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子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知错?”
李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弟,你这句‘知错’,孤听过多少次了?在弘文馆欺负伴读时你说知错,顶撞太傅时你说知错,现在欺负两岁的弟弟,你又说知错。”
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