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诗。

有的背得好，有的背得磕磕巴巴，皇后都一一赏了，只是赏的东西轻重有别。

轮到年纪最小的几个孩子时，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七皇子三岁，背了首《咏鹅》，奶声奶气，虽然不流利，但完整背下来了。八皇子两岁半，在奶娘的提醒下背了《静夜思》的前两句，后面就忘了，急得直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璟身上。

德妃嘴角勾起一抹笑：“九皇子年纪小，又是头一次来，不如就……”

“皇后娘娘，”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贤妃站起身，微笑道，“九皇子还小，若是背不出来，不如就免了吧。别让孩子为难。”

这话看似解围，实则把李璟架在了火上——若是真免了，以后所有人都会说，九皇子连首诗都背不出来，在小年宴上丢了脸。

林若兰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看向李璟，眼里满是担忧。

李璟却从座位上滑下来，迈着小步子走到殿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还不到两岁的孩子身上。

他穿着改过的月白小袄，领口的灰鼠毛绒边衬得小脸更加白净。

头发梳得整齐，小髻上的发带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他在皇后面前站定，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不像个一岁多的孩子。

“璟儿给皇后娘娘背诗。”

声音奶声奶气，但清晰平稳。

皇后眼里露出笑意：“好，你想背什么？”

李璟想了想，说：“璟儿背《元日》。”

这话一出，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元日》这是一首应景的诗。但一个一岁半的孩子要背这么复杂的诗，这能行吗……

德妃的笑容更深了。

她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