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若兰一直紧紧牵着李璟的手，走得很快，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

直到进了翠微苑，关上院门，她才像卸下所有力气般，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主子！”春桃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她。

林若兰摇摇头，把李璟紧紧抱在怀里，浑身都在抖。

“娘……”李璟小声唤她。

“对不起……对不起璟儿……”

林若兰哭出声来，“是娘没用……是娘保护不了你……”

今天若不是太子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三皇子那架势，分明是要给他们母子难堪。

而她在那些恶言恶语面前，除了发抖，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娘保护璟儿了。”李璟认真地说，“娘挡在璟儿前面，没有让三哥碰璟儿。”

林若兰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娘……”

“娘是天下最好的娘。”

李璟打断她，小手笨拙地擦着她的泪，“等璟儿长大了，换璟儿保护娘。”

林若兰紧紧抱着他，泣不成声。

春桃在一旁也抹着眼泪。

许久，林若兰才平静下来。

她站起身，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春桃，去打水来，我要给璟儿擦擦脸。”

“是。”

等春桃出去，林若兰蹲下身，捧着李璟的脸，一字一顿地说：“璟儿，你记住今天。”

“娘……”

“记住今天三皇子说的话，记住他看咱们的眼神。”林若兰的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记住娘今天有多没用，多害怕。”

李璟看着娘亲眼中的火焰——那不是恐惧的火焰，是决心。

“娘会变强的。”

林若兰说，“为了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