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远了，李珩才转向林若兰和李璟。

林若兰已经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谢太子殿下……谢殿下……”

李璟也跟着跪下，小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意，但更多的是感激。

李珩弯腰，先把李璟扶起来，又看向林若兰：“起来吧，地上凉。”

“谢殿下……”林若兰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珩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又看看李璟紧紧攥着娘亲手的小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

他对林若兰说，“若是再有人为难，直接报孤的名号。”

林若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只能不停点头。

李珩又看向李璟：“九弟可吓着了？”

李璟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璟儿不害怕。但是娘害怕。”

他说着，伸手去擦林若兰脸上的泪：“娘不哭，璟儿在。”

林若兰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李珩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许久，才轻声说：“福安，送林才人和九弟回去。”

“是。”

“不用了……”林若兰连忙说，“妾身自己回去就好……”

“让福安送。”

李珩的语气不容置疑，“顺便把东宫那对白玉镇纸拿来，给九弟玩。”

林若兰愣住了：“殿下，这太贵重了……”

“九弟聪慧，该读书习字了。”

李珩说着，弯腰摸了摸李璟的头，“好好学，等开春了，孤教你写字。”

李璟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李珩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

福安恭敬地对林若兰说：“才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