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都严格。”
听了吴明微的吐槽,范小豪摸摸自己的头发,陷入了沉思,他以前大大咧咧没多想过,但自从知道张羽居然称呼吴明微“媳妇儿”之后,他有了一种迷之苛刻挑剔的“嫁妹妹”心态。
这他娘的和白富美找了黄毛有什么区别?和“爹地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有什么区别?
吴明微啊,他可是男人中的男人吴明微啊!
“哎,明微,”范小豪鼓起了勇气,说,“有员工听见有个男的发语音,管你叫媳妇儿还是什么,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你别听他们瞎说,没这回事。” 吴明微貌似真的紧张了,手不自然,表情更不自然,他轻笑摇头:“整天给我造谣。”
“好好好,都是假的。”
“本来就是假的。”
吴明微站起来就走了,说是去找助理拿文件,范小豪坐在沙发上观察张羽送的那束花,无奈笑了两声。
出了屋,吴明微脸还是发烧的,他没想到那个称呼被别人听到了,而更加羞耻的是——那是刚确定关系时张羽发的语音,他前几天想他了,特地开电脑找了删微信之前的聊天记录备份,翻来重温的。
顿时,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争论,一个说“又不经常听,听听怎么了”,另一个说“醒醒吴明微你可是个体面的男人”。
做贼会心虚,自从那天以后,吴明微觉得公司里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暗含调侃和揶揄,这弄得他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