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能没太多时间联系你,”雨小了一些,张羽的话和在雨声里,他说,“但一有空肯定给你发消息。”
“行,没问题,你放心地忙吧,我又不是小朋友,还要你盯着啊。”
“你那天让我出主意,但我到现在也没想出来一个十全十美的主意,我既不能不管不顾地辞职,也不能只等着你抽空来找我,所以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以后……要是实在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放弃这个工作,去嘉兴再找一个。”
“我不准你放弃工作。”
“那只能你一个人两头跑了,很辛苦,不太好。”
“没关系,我们在这段感情里做自己能做的事就好了。”
吴明微的那股别扭劲儿算是过了,没再假模假样地难为张羽,非要他给出一个解决异地恋难题的办法;他已经决定了之后牺牲时间为爱飞行——在退了几寸、逗完爱人以后,在和爸爸没有结果地争论以后,他终于做好了往前跨一大步的打算。
等忙完这一阵,再去墓园见一次妈妈,吴明微就真的回北京常住了。
挂了电话,张羽撑着伞往回走,然后拎着湿漉漉的伞上楼,开了门就往床上躺,他把那个医生小人儿搂在怀里,听着同寝的同事们闲聊,心里想七想八,神游天外。
温柔地亲了一口怀里的医生小人儿,轻轻用指腹搓他的脸颊,在心里对他说:一定会早点儿去见你,不是画饼,是真的,给我加油好不好?
/
世界上有两种能量可抵一切,一种是绝境之下的爆发力,一种是命运的推背感,最近几天,张羽觉得自己将这两者都拥有了,他已经顾不上设想“如果失败”之后的惨像了。
生活和工作都剩下两个字——“冲”、“干”。
考核的内容有点复杂,除了水电工基础知识、维修维护经验、应急处置能力,还包括物业服务的相关知识以及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