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把她的路都堵死了,现在还要她让步?
她眼神一暗,冷冷地继续说道:“我越过他而来找你,军师如此聪明,不会不明白其中的缘故,此事已然无退路,军师若阻拦,那就请便,告辞!”
文昔雀福身行了一礼,转身就走,谈不拢,就只得做最坏的准备。
这下,安世钦急了,再难维持镇定自若的派头,大步向前,拦住了文昔雀的去路,连姿态也放低了,“文小姐莫急,诸事皆可商量,咱们再议,再议。”
他可不敢就如此放她走了,她一走,必是和将军再无挽回的余地,安世钦想到凌昱珩为了她毅然决然放弃爵位的样子,不由扶额叹息,他实在不愿去预测,文昔雀彻底和将军没了和解的机会,将军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生同衾,死同穴,他不止一次从凌昱珩的口中听到这种话,更不消说,他在里头还掺了一脚,真闹大了,别说靖安侯府,连定远营都不得安宁。
“没什么好商议的,合作与对立,两者选其一,再无其他。”
文昔雀自觉想的够久,也足够多了,自那张卖身契撕毁之后,她夜夜难眠,四年前和四年后的梦魇交织着,想要走出来,她必须去面对。
因为,国子监考场的水能被掉包,谁能保证将来科举考场她父亲的物件不会有人动手脚呢?谁又能保证继续追查靖安侯府的钟玉铉的安危呢?
公道得不到伸张,邪恶势必会更加猖狂。
为了家人和朋友,她没有任何让步的余地。
她下定了主意,已是不能劝服,安世钦头疼了,他轻视了文昔雀的决心,也傲慢地没有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女人,他以为她直接找上他,是不忍将军和他生了嫌隙,是她对将军的感情占了上风,因而他自以为是地认为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
然而现实是她是为了快速且有效地解决问题才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