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赶尽杀绝呢?”
“再者地痞吴贵和南州刺史许译本就不是好人,他们死了反而是为民除害,将军已经够‘不孝’了,文小姐若对将军还有一两分情义,何忍他父子相残?”
文昔雀怒气难忍,咬牙恨道:“消气?一桩桩一件件,落在你们眼里,就‘消气’二字?”
荒谬,太荒谬了。
越听越叫人愤懑难平,她气的眼睛都红了,就是他们这番高高在上的姿态,说着是为了大家好,实则是让本就委屈的人继续委屈求全,不就是欺负她无法跟他们平起平坐吗?
“你不忍他父子相残,但你却可以忍受钟玉铉钟大人遭人暗算差点丧命,也可以忍受我父亲无辜被下药,几乎死在考场,更可以忍受律法被无视被践踏?就因为他凌昱珩金贵,别人都是草芥吗?”
第72章 说不动她
安世钦手中折扇一停, 对她的话一时有些惊讶,但他很快有恢复如常,难怪她和将军会僵持至此, 原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
他脸上笑意消失, 正色了起来,说:“在下失言, 文小姐还请莫要生气, 他是我等的主将, 于忠于义, 在下都希望将军他能过得好, 诚然此事对小姐和小姐身边的人不公,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 将军他付出也是不少, 何尝不是对他不公呢?大家各让一步,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若还有不足之处,我等和将军也愿意做出补偿, 看在你和他四年前的情义份上, 小姐也不能从轻计较吗?”
严肃客气的话语让文昔雀心间涌上一股凉意,从以前到现在,门第阶级那道坎, 都是她难以逾越的,她要的公平, 在他人看来也不过是她的心高气傲。
“我早就让步了, 是你们将军不肯的。”
她一开始就不想以卵击石,也并不执着于追究,以致徒增伤亡的, 是靖安侯府步步紧逼,是凌昱珩偏执地纠缠着她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