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愠怒。
这是不怕死惯了!
然,不等他多骂,东夷士兵手中的弓弩齐齐对准了他。
江和尘:“......”
劲风擦过时,一双手将他拉入绿洲中的掩体。
“小主, 主上在诱敌, 现在不能暴露, 先忍耐一阵。”
早在那日, 江和尘使计谋, 不费一兵一卒将右都尉及其部下尽数捕下,军营中的士卒与精锐对他态度大转弯,不再是以温室花朵看待他,甚至对他入指挥军帐也毫无异议。
于是精锐同他对话甚是客气, 陈述着现下的任务。
江和尘拧起眉,眸光落在那红披之上,蓬勃飘起,将段怀舒身子遮了个完全。
他似乎猜到了段怀舒的想法,方才那弩箭段怀舒知晓,但是他本就打算中箭,不需要伤得太重,只要中箭,旋即隐在暗处的精锐出现及时将他救入绿洲中。
他们逃不开段怀舒的诱惑,还是一个身受重伤的段怀舒。
这个办法不好,却又没有比这个更好、更有效的法子。
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出去,帮不到段怀舒甚至会让他分神。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大脑好像被控制了,耳边似有海妖吟诵,余音不绝。
‘月之,站在本王这。’
‘你是本王捡回来的,本王养大的。’
江和尘眼眸空荡荡,他反复低哝‘我不是’,身体却倏然站起,脚步浮快,没有一丝犹豫。
一不留神没看住人的精锐,接受到了各个方向的视线:“......”
那些弩箭下意识对准了蓦然出现的人,下一刻,梁衡抬起手,道:“不准放箭。”
段怀舒听到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他不需要回首便知是谁,他冷眸看着梁衡手中的蛊皿,透明的皿盖能清晰地看清母蛊。
它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