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道:“你不善良、不虚伪、不邪恶,你干净却不是白纸。”
江和尘默认接受了这个评价,将话题拉回正轨:“你说那位易容的说书先生说了什么?”
“他那天很颓废,但依旧绘声绘色地讲着一个武侠故事,”墨戈指尖空点了点那枚玉佩,道:“他说他看过一本有意思的话本,悠久的传奇家族,他们靠着一枚红乳玉佩命信鸽。”
墨戈抬手落在军帐顶部,江和尘也顺着他的视线上移,是那头白鸽,它静静地停落在那。
耳边墨戈的声音又响起:“这个信鸽不仅仅是白鸽,也是人。所有归顺忠诚于此家族的人星星点点散在四处,却又如信鸽一般藕断丝连、传递不息。”
“只可惜,故事的结尾,这个家族落寞了,红乳玉佩不知所踪。四方的忠诚之士,等不到他们要效忠的人。”
江和尘握紧玉佩的手一直未放,血管被坚硬的玉佩抵住,血液不循环让他指尖发凉、紫涨:“所以说...这个玉佩可以号令所有段家人?”
“没错。”墨戈目光中没有羡慕,淡淡地阐述事实:“段怀舒将最后的权势都给了你,他想干嘛?”
他垂下眸,直直对上江和尘的眼眸,问道:“你知道吗?” 第64章
江和尘不愿做这种猜想, 他也想不明白,段怀舒了晓剧情,这无异于掌握大势。为何他会如此急切将战事推前, 这并非最优之法。
在梁衡将弩箭对准段怀舒时,江和尘心跳达到阈值, 呼吸发滞, 几乎是破口而出地喊道:“段怀舒小心!”
江和尘的提醒让段怀舒抬眸看向梁衡,他手中的弩箭也在这时射发,段怀舒动作流利衔接,将原本劈下的枪收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挑起喀咜赫的手腕, 大刀在空中抡了个满月, 正正好顶歪了弩箭。
单枪匹马,身陷敌营, 段怀舒的所作所为在他逃离险境后,让江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