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带着欢喜:“段怀舒你担心我像我担心你一样急嘛?”
段怀舒拒绝与他亮堂堂的眼眸对视,移开了眼,没什么情绪道:“有什么好急的?”
他现在还是生气,不能因为江和尘撒娇而原谅他。
江和尘刚有些失落,外头便传来声音。
“将军都回来一阵了,”帐篷外的声音有些嘈杂,“你们怎么才到?这么慢?”
回话的人声音有些喘,应是走急了,他咽了几口口水才道:“将军上了马跟加了风火轮一般,两三秒便不见踪影。”
“啊?”
......
一字不漏,全进了帐篷。
段怀舒:“......”
江和尘有些压不住嘴角,桃花眸弯了弯,揶揄道:“将军什么时候给马儿装了风火轮?”
他才不给段怀舒缓冲的时间,段怀舒避开对视,他就凑到眼前,势必要看到段怀舒窘迫的样子。
段怀舒被闹得受不住,纤长的五指遮了遮江和尘的眼睛,没辙道:“别闹了。”
江和尘眨了眨眼,长而翘的睫毛在他指间扫过,泛起一点痒。
段怀舒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拇指指腹下意识地拂过指间,却又找不到实质的痒处,犹如隔靴搔痒。
江和尘也有分寸,压了压心中泛起的一丝蜜。
他想起一件正事。
“元长传的信似乎有误。”江和尘从袖中拿出被折成小方形的信纸,递给段怀舒,“少语比信中所写早到一日。” 段怀舒扫了一眼内容,旋即用火折子将信燃了。
“今日到的是我手下的一千精锐,”段怀舒眼帘半盖,垂眸看着手中的信纸被火吞噬,“少语没跟皇帝的派兵,看来出了点事。”
他正想出门去寻少语,问个清楚。
少语却先一步前来。
“少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