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少主对那奸细的态度,不像会让他去冒险的样子。
好在少语接受能力极强,三两秒后倒是将自己说服。
少语喃喃自语着走了:“说明少主也没那么喜欢那个奸细。”
白竹欲言又止。
少主可太喜欢了。
算了,听少主的准没错。
白竹压下嘴中的话,想。
而且,他觉得小主不会背叛少主。
回到军帐后,江和尘才发现,段怀舒的气压好像一直都很低。即使江和尘用那双透亮的眼眸看着他,也是一副沉着淡淡的模样。
江和尘后知后觉,指尖勾了勾垂下的束袖带:“段怀舒,你生气了吗?” 段怀舒给了他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而后又为他擦药处理伤口。
江和尘抿了抿唇,眼底有一抹急:“我本意不想帮东夷,只是担心剧情有变...”
他的声线很急,生怕段怀舒不信任他,原本透亮的眼眸都暗了一半。
段怀舒按着他,不让他乱动,有些无奈地叹了叹:“我知道。”
见江和尘在他手下乖乖不动,他用细纱布细致地将伤口缠好。远观像江和尘围了一条纯白的围脖。
江和尘眼观鼻鼻观心,弱弱问道:“那你在生什么气呀?”
段怀舒随手将伤药收好,垂眸问他:“昨日你在墓室将我拉开的时候,生什么气?”
江和尘瞬间想到左大将想与段怀舒同归于尽,而段怀舒还在那呆愣的场景。
一想一个生气,江和尘皱了皱鼻,道:“你那时不要命...”
说道一半,江和尘才反应过来。
段怀舒斜睨了他一眼:“你今天要命?”
听他的阴阳怪气,江和尘也不生气,凑上前道:“要命要命。”
说罢,他歪了半个身子,歪首从下往上看段怀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