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死,给我让一条道。”
江和尘面无表情,配合道:“别让。”
右都尉:“......”此人演技有些差。
白竹散开身后的士卒,冷眼盯着右都尉带人入内。
右都尉嗤笑道:“你一个间隙,身份还挺高。”
江和尘并未理会他的讽言讥语,淡然为他指了一条路:“右都尉似乎高兴地有些早了,你的筹码只有一个我,但凡你在这开了血腥,我这个筹码顷刻无用。”
闻言,右都尉骤然察觉到无形的压迫,方才被江和尘激将,现在身入敌营,四面围敌,倒显得他们被动。
他知道江和尘又摆了他一道,右都尉咬牙切齿:“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做?”
江和尘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上钩了。
他步伐不急不徐,仿佛闲庭漫步,他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跟着他的思绪走。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此话一出,右都尉了然,毁粮草确实是个妙计,尤其在这种微妙的战况下。
“来人...”右都尉侧首想喊人去找粮帐。
江和尘却打断了他:“想毁粮帐,问我啊。”
江和尘话音未落,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从袖间取出火折子,不动声色地丢到一侧的帐篷处。
他这个视角,白竹他们看不清是谁丢的火折子。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了所有人,包括挟持他的右都尉。
江和尘好心提醒一句:“右都尉,挟持筹码要专心。”
“嗯?”
在右都尉没有反应之际,一道白色的残影猛冲而来,啄在右都尉腕上,顷刻见血。 江和尘倏然掐着他的腕穴一翻,右都尉一声惨叫,手中的刀落地,发出闷响。
“绑起来。”
直到江和尘淡淡地声线响起,士卒才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