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涨得脸红,怒道:“我是让你带我去军营,不是去找死!”
江和尘摊摊手:“去军营的路只有这一条。”
右都尉倏然面无表情,问道:“你的计谋呢?”
“刚用完了。”江和尘微微一笑。
这个微笑很不妙,右都尉遽然发现对于江和尘蓦然起身,敌军是否太安静了?
安静得,似乎撤离了?
右都尉凝眉,用武器抵在江和尘的脖颈上,沉着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忘了告诉你,”他说话的时候,沙地传来轻震,好像是马蹄声,江和尘眼中也有些讶然,不过很快便被掩盖过去:“当你的刀架于我脖颈之上时,这个计谋才算完成。”
右都尉听得云里雾里,正欲收紧刀刃,逼问。
遽然,刀剑亮闪,他们被包围了。
白竹身着素白甲胄,眉目一沉,在江和尘眼中看起来有些奶凶。 他声音带着杀意,剑尖直指右都尉:“放开小主。”
右都尉刹时眯起眼,手腕微微用力,刀刃嵌入皮肤,刻出一条血线:“你耍我?”
白竹指尖绷紧,呼吸都滞了几分。
倒是江和尘淡定自若,用气音道:“右都尉,筹码都在手中了,你是不是考虑得有些多了?”
右都尉眼珠一转,似乎有这个理。
但他也不会让江和尘好过,毕竟此人心机深重,到现在他还不能确定他此举是否在帮东夷。
沙地震动的感觉又重了几分,相信右都尉也是听得见。
江和尘不耐地问道:“右都尉如此怂?走不走?”
右都尉面上恼怒,顶着刀刃没收半分气力,几滴殷红的鲜血卡着间隙向下滑。
白竹进不得、退不是,一时有些两难:“小主!”
“别过来,”右都尉笑得阴险,刀背抬了抬江和尘的下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