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 而后前者不动声色地移开, 随步挡在了他身前。
段怀舒对左大将的挑衅毫不在意,甚至动了动眉梢,道:“若非好枪,怎么断得了左大将的配剑?”
此话一出,左大将脸色瞬间阴沉, 八年前战场之上, 还是毛头小儿的段怀舒竟用回马枪将他长剑挑断。而今日,在墓中, 段怀舒用一柄短匕再一次断了他的长剑。
武将不可无器,佩身武器被断,无疑是最大的羞辱。
想到此处,左大将握枪身的手倏然收紧,冷森道:“今日本大将就算身陨于此, 也要将你一同拉下黄泉。”
段怀舒唇角微勾, 微微侧了侧身, 礼貌中带着些讥讽:“拭目以待。”
他这侧身并非无道理。
江和尘如是想。
长剑被毁, 左大将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长枪, 他对于长枪的使用皆来源于段怀舒,研究段怀舒每一个招式,将段怀舒的体系映入脑海。
而这世上,最熟悉这个体系的莫不是段怀舒本人。
他仅仅扫了眼左大将双手持枪的姿势便明了接下来的招式。
有些拙劣的扎枪。
他侧开身, 避开刺来的银枪。
左大将的攻击意图显然,扎枪不成欲想施加力气扫枪。段怀舒也没给他机会,一枚朱砂打在左大将手腕,震得长枪也抖了两抖。他提脚,踢在枪身前端。
瞬间,左大将压不住枪,整个人向后仰去。段怀舒转身侧踢,枪身霎时间抖得厉害,将左大将的手震了开。
段怀舒看准,脚尖挑起枪尾,银枪彻底离手,在空中转了几圈。趁着这档间隙,他未落地的脚踢在左大将胸口,逼得左大将向后退了数步。
后脊隐隐做凉,左大将侧首后视,视线中是密密匝匝的棺材剑。他忙不迭运气将脚步逼停,最后堪堪毫米之差稳住了身形。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