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弩之末,避开轻而易举。
他靠近死士,像阎王索命,问道:“该我了吧?”
说话间不带停顿,大砍刀已经重重划过死士的膝盖。
死士浑身都疼,即使多一处伤口他也感受不到,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跪在了江和尘面前。
砍刀的血顺着刃尖滴在了死士眼中,隔着血污,死士模模糊糊地看清了眼前人。
他那身躯罩在略微宽大的衣袍中显得弱不禁风,怎得比罗刹还可怖?
江和尘垂睨着死士,他见过很多惊恐的眼神,是出现在凶杀案中的尸体身上。
第一次活人惊恐地望着他,不像解剖死尸时心无波澜,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江和尘嘴角微微勾了笑:“看样子,断了不少韧带呢。”
死士心理防线彻底被击破,他握着刀刃对着自己的脖颈狠狠一抹,彻底断了气。
江和尘敛下神色,随眼扫了扫这方空间。 他烦躁地想,又是一堆死人。
“大人!”
苍黑惊慌的声线将江和尘从自我世界中拉了出来。他蓦然缩了瞳孔,握着手中的大砍刀往墓室中跑去。
墓室中早已一片狼藉,血点四溅,像是给暗色的空间添了鎏金色彩。
父亲的棺椁四周刺满了人,如同守棺侍卫。而棺盖不知何时被掀开,左大将同段怀舒对面而立。
而左大将手中的武器却变了样。
第53章
左大将好歹是一方将领, 也聪明地知道用湿面罩隔绝毒气。
他掂了掂手中的武器,挑衅地对段怀舒笑道:“真是好枪。”
江和尘看着他手中握着一柄银枪,被埋入墓中三年仍是银亮锋利, 尖刃闪着一缕寒光。
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身上,江和尘下意识瞧去。段怀舒与他的目光有毫秒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