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余白出墓,我随后就到。”
江和尘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段怀舒已然转入弯内,看不见身影。
“大人,”苍黑在江和尘面前行一礼,道:“这边交给我,大人带余白先行一步。”
“欸——”这两人都不给人答话的时间,说完就走。
他倒不是矫情,不说那墓中葬的人是父亲,他不可能阻止段怀舒,再者他留在这被幻水迷了,也是拖后腿。
只是,他不认路啊!
这放眼望去,四通八达,他无从下脚。 兀然,余光处有人影挪动。江和尘侧首望去,看到了一个‘带路人’。
他拾起地上的大砍刀,学着段怀舒将它挥掷出去,效果差不多,都起到了拦路的作用。
只要忽视江和尘将参谋的衣袍一并钉到了墓璧之上,还将参谋手臂划拉了一个大口的话,那简直和段怀舒一样酷。
江和尘面无愧色,沉声威压地说道:“带路。别耍小聪明,否者这一刀划的就是你的脑袋。”
参谋抖着腿,一个劲地点头:“是是是。”
余白还闭着眼,气若游丝。江和尘撑起他跟在参谋身后。
参谋手中有棋盘图,是左大将打斗时遗落的,被他捡了去。他辨着路线在江和尘面前指了一条路,表示自己绝对老老实实带他们出去。
江和尘见他止不住地抖腿,胆小如鼠,量他也干不出什么来。
正准备走,徒然,一阵幽香飘来,淡淡的。
参谋毫无防备,猛然吸了一大口:“什么这么香?”
江和尘心尖一颤,忙不迭屏住呼吸,同时用手捂住余白的口鼻。
身侧参谋发出怪叫,将手中的棋盘图丢在地上:“皇上,这这这...都是赏给小的吗?成箱的金银珠宝,发财啦!”
说罢,他不管不顾地往墓室跑去。
江和尘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