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梁援军后围,用火箭燃了东夷军帐之际,他才明白,有些人天生适合战场。
所有外族人,注定的宿敌。
段怀舒少年任位定北将军,封狼居胥,名声远扬。他从未在烽火战场吃过败仗,眼前的外族将军在他眼中不过是排不上号的对手罢了。
段怀舒拂了拂衣袖,宽厚的袖口多少有些恼人。
墓室里的幻水在空气中蔓延,他必须速战速决。不过,左大将却和他玩起了追逐游戏,只躲不攻。
段怀舒狐狸眼眼尾压了压,明白左大将这是准备拖延时间,根据他偏离的路线,也是故意将他们往墓室引。
他勾起脚边的大砍刀,握在手中掂了掂,旋即看准位置挥掷出去。
既然左大将不出手,那就逼他出手。
大砍刀刺入墓璧中,正正地挡着左大将躲避的路线。当下,段怀舒短匕银光一闪,蒙了左大将的眼,近在咫尺的距离,左大将只能挥剑反击。
段怀舒侧身躲过,抬脚踢开长剑,手握匕首在左大将脖颈处划过。
手感不实。
段怀舒想。
果不其然,左大将头及时后仰,防过了割喉,只是划开了一层皮,血珠争先恐后向外冒。
左大将死死捂着脖颈,将死之人倒是无所畏惧。
他狂笑道:“段怀舒,那墓室葬的是你父亲吧?我亲手去毁了!”
话音还未落,他如泥鳅一般绕过转角。
与苍黑对战的死士相视一眼。左大将要殁于墓中,他们就算回到东夷也逃不过一死,包括他们被上位者握在手中的把柄。
于是,他们挡开苍黑的攻击,纷纷跟随左大将入墓室。
“段怀舒!”江和尘看着段怀舒撕了一截衣料,而后毫不犹豫地迈向墓室,忙不迭喊道。
闻言,段怀舒步子微顿,侧首道:“和尘,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