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和摸着他的脑袋,烫手,又摸了摸身上,更汤,要不要加点剂量,真怕这样下去把他脑袋烧坏了。
“怎么说?”
“说你这么累,是不是晚上出去偷人了。”
他现在脑子犯迷糊,又只有两个人,什么话也敢往外说。 陆文和却跟没听到这句戏弄的话一样,严肃的给他喂药。
嘴是硬的,手是抖的,说到底还是心疼他的。
“你冷了不知道往里凑凑吗?”
江北书艰难地咽了一口苦药,哑着嗓子说:“你都背过去了,哪儿有脸往上贴啊。”
汤勺在药碗里狠狠戳了一下,接着就听见陆文和阴沉的声音:“原来你没睡着啊。”
江北书哑口,怎么说都是错,干脆继续装聋,再也不敢嫌弃药苦了。
他如今这样,也见不了人,干脆推脱到了下午。
“今日非见不可吗?不能多休息几天?”
少半天已经是他接受的最大限度,再往后推,他害怕时间不够,他想给陆文和搭造的人际势力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能保他性命的人物是必须拉拢的,在京城见面要找人揣测,现在出来了才有机会,只能在这几天全部做完。
江北书安慰他:“风寒感冒都是小病,不碍事。”反正病不死人,忍忍就过去了。
“殿下以前也没这么容易得病,怎么出来以后稍不注意就病了...”陆文和心里压着对他的猜疑,他近几天睡不好也是因为总是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梦境里他唯一能认出来的就是江北书的那张脸。
刚开始他只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所以夜里时常梦到。
到现在,闭上眼就是江北书那张没有生机的脸。
如今看到他身子骨一点点变弱,那张脸和自己梦里的逐渐趋近,他越发恐慌。
江北书自己干了那碗药,要吐不吐憋的脸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