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是个好官,年纪看着也不小了,还能保持为官做宰的初心,挺难得的。”
不过他最关心的...“是你这边的人吗?”
江北书:“你刚才还说他公正无私,怎么会站队呢。”
说完腰后就被捏了一把。
“我说的是他对百姓,做官站队才能活可是你说的话。多有才能的人也要选个好主子啊。”
江北书想了想回答:“现在还算是。”
陆文和听了担忧:“什么意思,以后拿捏不住他会变心?”
“哪有从一而终的同盟,都是利益一致才走到一条路上,我如果赢了就还是他的好主子,输了,他已经能做天下人的好官。”
他扣住身后的那只手放在手里暖了暖,“回去睡觉了,明天再带你见几个人,你也多榜上几个大树,以后好乘凉。”
“你这棵树还不够大?”陆文和问。
江北书回答:“不够,我想让你站得越高越好。”
一路上陆文和再也没开口,安静的庭廊下只剩他头上珠串相碰的声音。
晚上他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一声叹息,陆文和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只想站在你身边就够了。”
江北书闭着眼,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
陆文和骂了他一句“骗子”,背过身子决定今晚不抱着他睡。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病了。
谁知道两个人中间那么一点小缝就能把人冻着。
江北书第二天起来就感到一阵头疼脑热,晕乎乎的看向陆文和,发现他端着碗药仰头灌了下去。
“你喝的什么东西?”
“没什么,最近有点头疼,夜里睡不好。”
难怪看他脸色不好,一张白脸搭配黑眼圈。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外面看见了会怎么说吗?”他笑的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