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晒了一院的干粮可都没来得及收呢!
待雨小了,虽然很不好意思,虞蘅还是敲响了隔壁邻居的门。
捕快一家子不在,好在吴七嫂给她们开了门:“哎呀今年雨水可真勤。”
“可不是!”虞蘅笑着塞了一罐自家腌的青梅过去。
求人办事先送礼物,今夏虞蘅腌了很多梅子,泡酒吃、或者下茶泡饭、给孩子当零嘴都好。塞一颗进嘴里,能含上整刻钟,光想到那咸酸的口感,嘴里就酸溜溜的流口水。
平常都是吴七嫂来串门,今日虞蘅头一回瞧见她家模样,虽然听了这么久墙角,仍被惊了一下。
比虞家还小的院子里,四处堆满了杂物,平日摆摊的推车就竖在门口,地上不少滴落的油渍,屋子里虽瞧不见,可三四个半大孩子吵闹的声音传出来,就已经足够乌泱泱的了。
虞蘅决定收回上午觉得吴七嫂脾气不好的话。
要她在这样环境里,每日还得为生计奔波,也好不了一点。
听说她们屋顶破了洞,吴七嫂立马答应下来:“我家官人略懂些房屋修补,过会我叫他去,你们且安心吧。”
虞蘅笑眯眯地道谢,正要告辞,吴七嫂却留了她一下:“正想请教你,那日鱼汤怎么炖的?又白又好,我家大郎二郎抢着喝,后来我做总一股子腥气。”
虞蘅先问她怎么做的,听了之后,一下便发现问题所在。
“鲫鱼腹中黑膜最腥气,得一丝丝去干净了才行。”又如何手法处理,如何炖出奶白汤汁,这却不是一两句能指点完的。
她干脆放下怀中湿伞:“恰巧家里今晚吃鱼,吴嫂与我们一块吧。”
吴七嫂嘴里说着这怎么好意思,然虞蘅与阿盼极力邀请,盛情难却,还是跟着回了虞家小院。
虞蘅演示的时候,吴七嫂便站在一旁看着,听她不时点拨:“做之前用葱姜酒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