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蘅将东西都搬进屋里收拾齐整,再出来阿盼也已经将鸡鸭圈给框好了。
墙角葱韭香,栅下小鸡咕咕,眼见家里被自己亲手填得满当当,虞蘅心里挺有成就感的。
当然了,眼下宅子小又旧,等以后开大酒楼也被人称一句“东家”,届时换大屋,青砖黛瓦,粉墙朱户,必得要三进院子,几十间房,最好再带个园子,想种什么种什么……才一会的功夫,虞蘅已经开始规划专门辟出个院子专门用来种芫荽了。 阿盼早习惯她时不时的畅想,知道蘅娘子这时候说的话都不靠谱,须得左耳进右耳出,否则每日都不用吃饭,光吃大饼就已经饱了。
但她想了想还是点头:“旁人我不信,但蘅娘子一定行。”
虞蘅笑眯眯拍拍她脑袋,“走了。”
想买大宅还须努力,未来的虞东家连朝食都没吃,便朝气蓬勃地推着小车出门摆摊去了。
为了浇灭些虞蘅的鸡血,收摊回来才吃过午食,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色骤然转阴,继而暴雨如注,青砖地上一砸一个坑。
夏日的雨来得又急又凶,不一会儿檐下便蓄起股股溪流,朝低洼地势淌去。
这阵子初夏,十有八九是阴雨日,又闷热潮湿,后世谓之“回南天”的,大抵是因为这时节梅子香熟,也叫梅子黄时雨。
小院本就“高龄”,在虞蘅两人搬进来之前,已经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今日这一场雨彻底将屋顶那几片摇摇欲坠的砖瓦给冲开,真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
虞蘅与阿盼只来得及抢救屋里那些不防水的家私,眼下,两人抱着被褥缩在唯一没漏水的厨房里望着屋顶叹气。
阿盼有些沮丧,“今年该去庙里拜拜,去去身上霉味。”
“幸好东西都没淋坏,菜圃这次咱们也搭了棚子。”虞蘅安慰她。
没什么损失已经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