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小小一枚,皮薄得透光,用筷子拎起,汤汁就在里面晃荡,需得戳破个口子小心去嘬,才不至于被烫麻了舌根。
做出来让阿盼这丫头先尝尝,四五种馅儿,每样一屉,全进了她肚子,哪个都叫好。
叫她干试菜的活儿是干不成了,还得自己来,又请左邻右舍尝尝,趁此机会熟络熟络。
最后拍板了两样经典口味,虞蘅与肉市、鱼市的商贩谈好进价,总算定下一切章程。
磨蹭间,第一笼馒头出炉了,缕缕香气从蒸笼边缘溢了出来,把众人钓得几次咽口水。
周围什么食摊子没有?浓酽的羊肉汤饼、鲜美的鸡汤底小馉饳、焖炉灰堆里扒拉出来皮脆肉紧的燠鸭……难为她这平白无奇的馒头香得诱人。
那边商人有些坐不住了,催了一回,虞蘅脆生答着“来了!”连笼屉一块端上桌,揭开笼盖,热气蒸蒸冒三尺。
客人伸长了脖子向前探看,嗬!这馒头包得俏式。
烫面皮子,竟小到一口一个,每个收口处皱褶都工工整整的。五六个围成一圈,挤挤挨挨,蒸笼里还垫了松针,难怪方才肉香气里又掺了丝清香。
凭这样的卖相和心思,已没人会说贵,只是不知味道如何。
包子皮儿塌塌的,客人夹起一枚,已觉得不对,忙用嘴去接,却还是晚了。
包子皮骤然破裂,滚烫的热汤顺着喷到桌上,一塌糊涂。 客人也是个爱吃的,方才舌头已然碰着了那汪汤,虽烫得不轻,也着实鲜美。眼下昂贵的衣料沾了油星,第一反应竟是对着那滚落的包子顿足,直呼哎呀可惜。
人们借此瞧见了那丸大的肉馅,肉馅紧实,里头夹着些橙红虾仁,肉眼可见的用料扎实。
虞蘅一边拧了热巾子来,将桌板擦净,又给他补上一个,提醒道:“客人拿匙盛着吃罢。”
其实吃这种汤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