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联合实习结束。
沈斯年坐在摇摇晃晃的悬浮装甲车里,昏昏欲睡。
接连一周,他都在用精神力喂养幼卵,即便是他强如a++级别的精神力强度,也有些吃不消了。
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脸色微微发白,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
悬浮装甲车的颠簸让他更加困倦,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靠在座椅上,手掌轻轻覆在腹部,感受着幼卵那微弱的蠕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羞赧。
好在兽潮终于结束,他和立源军大的学生们也算是荣归故里。
车窗外,熟悉的立源军大校门逐渐映入眼帘,街道两旁挤满了欢呼的师生,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骄傲与自豪。
立源军大的战绩起初并不显眼,后来慢慢的有人议论探讨,校方就干脆把沈斯年和立源军大每天在战场上的成就公布出来,意思也非常明显,就是要表彰。
“祁晓,我们到了。”
梁翊走上前,推醒了沈斯年。
沈斯年勉强打起精神,点了点头:“好,知道了。”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但依旧稳定地走出了装甲车。
梁翊跟在他身后,一向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最近祁晓总是提不起精神,像是身体不适的样子。
他追问过原因,对方却遮遮掩掩的,始终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