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任由梁翊扶着自己。
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靠在梁翊的肩膀上,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的挣扎让他更加疲惫。
梁翊扶着沈斯年慢慢走回帐篷,动作轻柔而小心,搞得沈斯年非常不好意思,只能装作伤没好全的样子,在梁翊的照顾下乖乖躺床上。
他实在不想解释自己现在的情况。 毕竟,谁能相信幻想种幼卵孵化的温床,竟然会是他的肚子呢……
自从沈斯年获得了这颗幼卵,这样的情况已经保持了三天了。
要不是他明确问过系统,普通的温室无法孵化幼卵,且还有暴露的风险,沈斯年是绝对不可能同意这种做法的。
也不知道系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把幼卵合理的塞进了他的体内。
根据系统预测,孵化大概需要一周左右。
在这之前的三天时间里,幼卵在他肚子始终安安静静的,如果不用精神力特意查看的话,根本没什么感觉。
没想到今天突然在城墙上来这么一下胎动,幸好没被别人看到,要不然的谁知道其他人怎么看他。
至于梁翊……
只要他不承认,对方不清楚情况,就不会乱说。
沈斯年想得很美好,然而他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却并不怎么听话。
仿佛城墙上的那次胎动是它苏醒的讯号,自那以后,幼卵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时不时地在他肚子里闹腾一番,如同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有时是在深夜,沈斯年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轻微的蠕动惊醒;有时是在打扰战场上,他正准备蹲下,腹部却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分心应对。
这种感觉既奇妙又让人无奈,仿佛肚子里住了一个调皮的小家伙,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