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惊诧虫帝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奥尔科特愣住,像是不敢相信虫帝竟然会给予这样的惩罚,片刻之后,他大声吼叫起来:“不!你不能这样做!”
被挖去腺体的雄虫,和废物又有什么区别?就算是一只低阶的雌虫,都可以随意欺辱……他是帝国尊贵的s级雄虫,他生来就该把所有的雌虫都踩在脚下,他怎么可以被挖去腺体,怎么可以比低阶的雌虫还要卑贱?
“你不能这样做!”奥尔科特对着虫帝怒目而视:“你不过只是一只雌虫,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我是s级雄虫,你怎么敢挖去我的腺体,雄虫保护协会不会放过你的!” 说到最后,奥尔科特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他伸长了胳膊,似乎想要抓住虫帝,然而虫帝毫不犹豫地微微偏转了枪口,一枪打在奥尔科特的肩胛上。
奥尔科特闷哼了一声,子弹贯穿的疼痛让娇生惯养的雄虫无力抵挡,他只来得及捂住刚刚出现的伤口,便跌坐在了地上。
“我记得你刚刚说过,你像只宠物一样被我养大。”虫帝的声音依旧十分冷静,仿佛刚才开枪的虫不是他一样:“既然只是宠物,那我当然做什么都可以,你又有什么能力来反抗呢?”
“把他带下去。”虫帝最后吩咐道。
隐藏在暗处的军雌走上前来,扣住奥尔科特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他的挣扎,将他带离了虫帝的寝殿。
奥尔科特一直在挣扎,谩骂。虫帝却始终没有回头。
比斯利亲王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吧。”比斯利亲王对里德说道,又转向刚刚给自己简单处理完伤口的医护:“你们也先下去。”
很快,偌大的宫殿里,就只剩下虫帝和比斯利亲王两只虫。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虫帝说道:“从曼纽尔到奥尔科特……我似乎总会把事情推向最糟糕的那一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