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他去前线?”奥尔科特哑着嗓音问道:“看着他们彼此厮杀,你很高兴吗?”
“他和星际海盗相爱的时候, 他只是曼纽尔;但当他上了战场的时候, 他就是帝国的公爵。”虫帝声音十分平静:“他从来没有因为感情影响过自己在战场上的决策,而我对他,总是给予百分之百的信任。”
“当年我同意让他去恩卡特要塞,是因为我觉得他应该亲自把你出生的事情,告诉给你的雄父。”虫帝顿了顿:“当然, 这是我一生中,最后悔的决定。”
“是吗?”奥尔科特声音里带着些许讥讽:“我还以为你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是没有在我一出生的时候, 就掐死我这只身上流着一半星际海盗血液的雄虫。还把我留在皇室, 抚养长大。”
虫帝并没有立马回答这句话, 他依旧看着奥尔科特, 像是想要透过他的轮廓去看另外一只雌虫,只是岁月经久,记忆模糊, 再怎么努力, 似乎也总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模样。
“你是他在这世间,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许久以后, 虫帝才轻声开口:“就算你身上留着星际海盗的血,那又有什么关系?你是曼纽尔的血脉, 是他唯一的虫崽, 我将你留在身边,养育你,教导你, 这样日后在虫神的注视下相见,我对他的愧疚,能够减轻几分。”
“那现在呢?”奥尔科特满怀恶意地问道:“你要杀了我吗?等你死后,你要怎么和我的雌父说呢?‘亲爱的曼纽尔,因为你的虫崽想要谋夺我的皇位,所以我只好把他杀了。’”
“你和他在虫神的注视下的重逢,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说这个吗?”
帝摇了摇头:“我不会杀你,你是曼纽尔的虫崽,我永远都不会杀你。但我会剜去你的腺体,将你囚禁起来,终其一生,永远不能踏出禁地一步。”
比斯利亲王和里德同时抬头看向虫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