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冥笑着给昀佑倒茶,“不过是原来景泰手下的渣滓,是朕不小心。”
“渣滓?”昀佑根本不买账,“你手下暗卫干什么吃的,一个渣滓能近了你的身?”
“都说了没事,是朕太闷,偷跑出宫去没带侍卫。”景冥双手搂住昀佑的脖子,“朕又不是第一次引蛇出洞,自有分寸。”
“你这身手,哪个‘渣滓’能伤你!身为帝王……”
“所以,你知道朕是帝王了?”景冥的唇轻轻吻上昀佑,“那你还敢不信朕的英明?”景冥说着,素手勾开昀佑的犀甲束带,束带铮然坠地。
更漏声催落暮色,昀佑忽然握住景冥的手:“你要清君侧,我不拦。但下次……”她转身将女帝压在御案上,书卷落了一地,“得带上我。”
景冥笑着仰起脖颈。
因习惯军旅生涯,景冥不喜欢繁复精巧的女子打扮,只在头上用一根金簪如历代寻常帝王一般挽了发,此刻也被任昀佑拆了下来。
“朕准了。”她吻了下昀佑滚烫的耳尖,“不过爱卿以下犯上轻薄于朕,该当何罪?”
“死罪。”昀佑解开景冥的玉带,“但求陛下......赐个痛快。”
“只能‘凌迟’,”景冥卸下昀佑身上的所有累赘,“朕要‘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