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剑,慰父皇呕心沥血。”剑锋在锁骨间拧转,景冥踉跄着扶住供案,抚摸父亲的名字,血将“景衍澜”三个字染得鲜红。
“第三剑,为昀佑......”染血的手指抚过心口,感受曾经昀佑留下的温度,温柔一笑,“若因轻信昀佑致江山倾覆——”最后这剑刺得最深,剑尖透背而出时,牌位前的烛火齐齐暴涨,“景冥愿带着万年遗臭,任凭后来人千刀万剐,此身堕入地狱,再不入轮回。”
萧商拼了命的挣扎,却被扣在地上得动弹不得:“陛下,停手!”
朝臣们瘫跪在暴雨里,看着女帝拔出佩剑掷在地上。她胸前玄鸟暗纹浸透鲜血,竟似浴火重生般鲜活:“现在,诸君可安心了?”
萧商双眼猩红:“臣等愿信陛下!”
“臣等愿信陛下!”朝臣们没见过,史书也没记载过,君王对臣子的信任,竟可以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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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佑安顿了北境之事便还朝述职——好几天没收到景冥的来信,收到急报说是君王略感风寒,并无大碍。
路上五王爷将一碗热汤塞到昀佑手里:“陛下风寒,你可不能再风寒了。”他指着昀佑战袍上新添的伤痕,“阿姊的江山容不得你再碎一次。”
景禹于狼骨峡点燃第一簇烽火,萧商向景冥献上《治水十策》,执笔重绘的《容舆全图》高悬御殿,而昀佑的匕首,正钉在北狄皇城。
山河为局,终成双凰御天之势。
第11章
昀佑回来的第一天,上朝发现同僚们对自己的态度好像不一样了——之前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而现在完全当她是透明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景冥让昀佑在宫里过夜,说是有要事相商。
而此刻,昀佑正在景冥的寝殿生闷气——“风寒”?金疮药味隔着殿门都闻到了,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