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坏心眼地继续道:“周王殿下害羞了?”
盛攸淮的呼吸扑打在燕辞忧颈侧,两人紧紧相依,笑声带来的震动也传到她身上,燕辞忧感觉整个人都麻了,下意识后仰:“我才不是……!”
“真的?”盛攸淮无辜地贴近她,“周王殿下脸好红噢。周王殿下……诶!”
燕辞忧后仰太过,失去支点,往后倒去。盛攸淮急忙去拉她,却见燕辞忧露出一个坏笑,脑子还没明白,多年从军的反应力已经让她暗道不好。
所幸她们不是坐在高椅上,两人也都习过武,这么摔下去也没受伤。她们衣衫不整地滚作一团,燕辞忧得意地看着她:“盛将军也有遭暗算的一天?”
盛攸淮与她额头相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还想再接一句“周王殿下”,但话还没说出口,先哈哈大笑起来。
燕辞忧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不满地捏她的脸:“不许这么叫我。”
“噢……”盛攸淮把热热的脸颊埋到她怀里,“那,辞忧?”
燕辞忧垂眸,看她烧红的耳垂,伸手碰了碰:“原来害羞的是盛将军。”
怀里的人明显抖了一下。盛攸淮小声说:“殿下也太敏锐了。”
“很厉害吧?”燕辞忧笑着抱紧她,“明明让我叫你攸淮的时候好自然,结果自己不叫是因为害羞,怎么有这种人呀?”
“可别说了……”
“好吧,”燕辞忧扬眉,“那你可要叫我的名字。”
燕辞忧的孩子气也不遑多让,盛攸淮又笑起来:“好好,那辞忧能放我起来了吗?” 两人坐起来理衣服,又唤侍从来上茶。方才盛攸淮决定要表白,没让侍从进来,也幸好没让人看见她们的狼狈模样。茶水清澈,是燕辞忧熟悉的香气,她端起茶盏:“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想问我?”
盛攸淮茫然道:“什么?”
“就是,”燕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