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很奇怪还是很过分?燕辞忧拿了帕子给她擦泪:“是我说的太多了?还是你觉得我说的太晚了,我……”
“都不是,”盛攸淮擦擦泪,笑道,“只是觉得殿下也太认真了。”
她认真?燕辞忧瞪大眼睛,抓紧她的手:“你没想过这些?”
一时间,什么冲动行事、始乱终弃的词都出现在燕辞忧的脑海中。盛攸淮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当然不是,殿下说这些我很高兴。”
“我原本也想说以后的事。”盛攸淮靠近她,两人的肩膀亲昵地靠在一起,刚见面时两人都有口难言,觉得尴尬,现在靠近彼此却好似做过许多遍,极为自然地将双手相牵。
香炉中雾气袅袅,温暖的春夜中,贴近的地方传来心上人的热意,两人安静片刻,忽然都笑起来。
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们居然辗转反侧到现在才说。
盛攸淮继续道:“只是我看着殿下,脑子里只有那句话。想着剩下的可以慢慢讲,不过,既然殿下已经说了,我直接说我也一样就可以了。”
她是不是在揶揄她刚才那句“我也是一样的”?这都什么时候了……燕辞忧很想说回去,心间却忍不住沸腾起来,她几乎要忍不住露出笑容了。
盛攸淮捏捏她的手指,催促道:“殿下觉得呢?”
“不可以,”燕辞忧故作严肃,“你要把剩下的话都说给我听。”
“好霸道。”
“后悔了?”
“好可怕的话啊……殿下。”盛攸淮把脸靠在她肩膀上,抱怨似的说。
燕辞忧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我开玩笑的。还有,也不用叫我殿下,直呼名字也是可以的。”
“不会不习惯吗?”盛攸淮说,“周王殿下多久没有被人直呼名字了?”
她说出这种话比名字还让燕辞忧难为情,手都抖了一下。盛攸淮察觉到,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