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别人了好吗?”盛攸淮扶额,真心实意道。
“我们两个知根知底是一回事,遇到事又是另一回事了,”花熙倒反驳起她,“你看这次,我们两个都不明白。”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世界上没有比她更懂我的人了。但只要走下去就会出现不如意的事情,”花熙说,“也会有无法互相理解而造成的误会。”
即便是花熙和花叙,也会有不懂对方的时候?
这番话掷地有声,同样很有道理。
不过……盛攸淮笑道:“你们这是太懂彼此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这又是什么话。”花熙耸肩,“反正,我等下会直接问叙叙的。”
她转身欲走,掀帘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中还拿着一封信,忙折返回来:“这是郡王殿下给你的信。”
“这个?”盛攸淮本想说自己已经看到信了,看到信封不同才反应过来这是第二封信,接过来,“这是刚刚送过来的?”
“对,”花熙说,“我看到就拿过来了。”
看来是燕辞忧之后给她寄的信,摸起来也比前面那封稍微厚实些。盛攸淮心尖软软地塌陷下去,盛满一汪春水:“多谢。”
“嗨,不用客气。”花熙摆摆手,“我去追叙叙了,盛将军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