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趴到桌子上,“但我看到她后,气就没了……唉,说到底师姐已经很好了。”
这番话盛攸淮同样感同身受。有点生气,又觉得没必要生气;想着不知道的事情而感到焦虑,看见她的时候又觉得幸福,只要能够在她身边,停在这一刻就够了。
说到底,燕辞忧也很好了。
就算不仔细想,燕辞忧也没有不好的地方。
盛攸淮叹口气,觉得自己有点没救了。
两个人正在怀着难言的感情而沉默时,花熙进来了,她大大咧咧道:“盛将军,叙师妹,你们都在啊。”
“嗯,我有事要说,”花叙平淡地点点头,“我先走了师姐。”
“好好,”花熙不大明白地看着她离开,喊道,“叙叙!你回去尝尝我放桌上的吃的哈!”
花叙的背影踉跄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花熙盯着门,摸摸下巴道:“我师妹好奇怪。”
“你们不是吵架了吗?”盛攸淮说,“她应该还有点生气吧。”
花熙猛然扭过头:“什么吵架?和谁吵架?”
“嗯?”盛攸淮和她大眼瞪小眼。
花熙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和叙叙吵架?”
不然呢。还能有谁。这些话争先恐后地堵在盛攸淮喉咙中,抢先出口的却是:“你不知道吗?”
“我又没吵架,为什么要知道?” 难怪花扶虞要躲开她们。盛攸淮再次有了深刻的理解。
花熙放下手指:“那叙叙有跟你说我们是因为什么吵架了吗?”
盛攸淮:“……”等等,好像没有。
她都没发现她们话题偏了,还是说花叙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盛攸淮默默反思。
花熙不为难她:“算了,我也知道。这种事还是要问她本人。”
“……你们两个知根知底的,就不要来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