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病便是。”燕辞忧点头。她知道这对姐妹定然有许多话要讲,见过后便回房去看文书。 祁景和看她走了,伸手将门关上。
侍从早已跟着燕辞忧走了出去,房中仅剩她们二人。祁钦和近日好了些,面色稍显红润,看见祁景和便笑了,那点冷意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多了生机勃勃的喜意:“阿姐!”
祁景和在路上想过很多见面的情形,真到这时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连滴泪都酸胀地泡在胸口,把她的心泡的千疮百孔。
“钦钦……”她喃喃道,这两个字出口,她的脸色唰一下白了,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立,祁钦和慌张道:“阿姐!”
“我没事的!”祁钦和起身,为了证明自己一般,在床边走了个来回,“真的,你放心吧!而且有宋医师在,很快就会没事的!”
她心急起来就变得笨口拙舌,祁景和想哭又想笑:“你先坐下。”
祁钦和立刻躺下了。
她侧身面朝祁景和:“阿姐快走吧,万一我传染给你怎么办?阿姐的身体可让人不放心。”
“没事,”祁景和摇摇头,“阿姐不会有事的。”
“真的?”祁钦和用撒娇的语气问。
“真的。”
“太好了。我知道阿姐肯定会过来,这几日一直很担心阿姐。”
“阿姐也很担心你,”祁景和很想摸摸她的头,“这几天是不是很难受?我陪你说说话吧。”
祁钦和发出闷闷的笑声:“好啊。”
一边,秦遂早已到了京城。
徐慕不难找,她将燕辞忧的亲笔信递进去,不多时,便有一位身穿官服的女子前来:“秦姑娘请进。”
秦遂愣了愣,没想到是徐慕亲自来迎接她,不确定道:“徐大人?”
“是我,”徐慕友善地笑了笑,“秦姑娘先进来吧。”
徐慕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