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药,难以医治,死后草草埋了,家里人又染上疫病。
洛阳的疫病便是如此迅猛蔓延。
只是听钟晚描述,那如同炼狱的景象似乎就出现在眼前。
燕辞忧心痛不已,问:“如何能确定自己得了疫病?”
“开始症状与受寒类似,只是觉得冷和乏力,三到五日后会头疼和反复发热。”钟晚道,她犹豫了一下,又说,“是祁大人病后详细描述的。”
她和燕辞忧都悄悄看祁景和。
祁景和完全没感受到她们的目光。她在进入官署后,就变得若有所思,听完钟晚报告的近日情况,更是蹙眉问道:“百姓是否受了谁的煽动?”
“有可能,”燕辞忧赞同,“如果此事是常山郡王有意为之,提前煽动舆论,使我们位于不利,也是有可能的。”
不如说牠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钟晚一听,面露迷惘,艰难回忆道:“两月前似乎有过流言,但很快平息了……我实在记不清了。”
后来疫病爆发,众人皆是不满疲惫,也看不出什么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容易查证了。”祁景和站的太久有些晕,扶着桌子坐下。
燕辞忧也不再想:“查证先放下。你们先去多建几个棚子,让患病的人前来,再找信得过的人跟随在官兵中,留心百姓反应。”
晚办事利索,立刻安排下去。
她们讨论至傍晚,用膳后回到了祁家。
祁钦和担心传染,她们只能站在门口遥遥相望,燕辞忧还是第一次见祁钦和,果真与祁景和有七分相似,大体轮廓几乎相同,五官较姐姐更加英气,眼尾上扬,不笑时有点不耐烦的冷淡,与祁景和的柔和气质对比鲜明。
祁钦和礼貌拱手:“端荣郡王安。祁某患病,没能前去迎接郡王,礼数不周,在此向郡王赔罪。”
“不必了,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