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而、而且我跟皇姐接触不多,你也会告诉她……”
本来有理的,似乎也被搅成了没理。燕辞忧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辩解,刚因为盛攸淮戳她脸而积蓄的气势也消失了。
明明是盛攸淮要向她求解,却变成了她等待对方的宣判。
“原来如此,”盛攸淮笑意盈盈,声音温柔,“那殿下真是个如清风明月般,举世无双的人。” 燕辞忧的心跳结结实实乱了一拍。
太奇怪了,说出这种话,简直像是,不,这完全就是——
“这捧杀可还满意?”盛攸淮啪一声打开扇子,坏笑道。
气氛凝滞一刹那,燕辞忧忽然松口气,又好像觉得失落。但盛攸淮如此说,她也接了下去:“可太满意了,盛将军能说会道,实在佩服。”
“那就好,”盛攸淮笑道,“对了,朋友之间不必提职位,殿下可以直呼我名。”
朋友之间……燕辞忧抿唇,朋友之间吗?
她并非不通情爱,刚才多少察觉到自己的心动,就算盛攸淮说这是朋友间的玩笑,她也无法对自己掩饰真实感受。
在红烛燃尽前的余热里,燕辞忧向外望去,遥远的天边已经出现了一线白,月亮仅有薄薄一片,挂在天边,等待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