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
盛攸淮唇边带着笑,摩挲着扇柄上的花纹,能看出是劲瘦松枝,粗糙却极有力量感:“这也是殿下刻的?”
“随手就刻上了。”燕辞忧不擅此道,那花纹比起画来实在简陋。“我觉得你会喜欢。”
诶、她?盛攸淮愣愣地复读:“觉得我会喜欢?”
“不喜欢吗?”
“……没有。”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盛攸淮微微闭目,欣喜猝不及防决堤,漫进四肢百骸。她早已打定主意走向选择的路,却没想到会蓦然察觉到燕辞忧尚未明晰的心意,原来对方也有意同行。
这真是一件好礼。盛攸淮轻轻笑起来。
看着对面的燕辞忧装作低头喝茶,用余光偷偷观察着她的模样,盛攸淮突然有了主意,用扇子戳戳对方的脸。
燕辞忧哼了一声,大度地不计较,对方反而得寸进尺,又戳几下。
不得不拍案而起了:“你要干什么?”
“我很喜欢,只是忽然有一问,必须要向殿下求解。”盛攸淮定定地看着燕辞忧,在她眼前晃晃扇子:“殿下一直记得?”
“记得什么?”她的态度有些严肃,燕辞忧坐下了。
“那日说的话,”盛攸淮扬起一个笑容,换了轻松的语气,循循善诱道,“殿下怎么一直记得?而且还想着要送给我,而不是主上。”
烛火摇曳,灯下看人更添三分,照得面前人更是眉眼清俊。燕辞忧后知后觉感到心跳加速,看着盛攸淮吐出最后一句话,声音轻而缓,仿佛带着热意:“写字的时候想着……刻花纹的时候也想着?”
想着什么,盛攸淮吗?燕辞忧看着她的脸,说不出一句话。
而且还说一直,这才多久?她是为了大义,为了日后方便传播和覆盖好不好?这些话堵在嗓子里,脸却莫名发热起来,结结巴巴道:“这……我刚来印象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