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泡沫,被越发凶猛的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
姜屿眠脸上的郁气慢慢消失,眉眼缓缓舒展开,蒙在他身上灰扑扑的雾气化开,徐勉肴感到到姜屿眠身上的味道正在慢慢恢复过去的微软香甜。
他自然而然的抬手,带着薄茧的制服贴在姜屿眠微烫的脸颊上,他手里还攥着那瓶药,哗啦响着,“对不起,让你一个人难受那么久。”
姜屿眠看着他湖蓝色眼底不加掩饰的心态与懊恼,“不要这样想,徐勉肴,是我感受到你真的很喜欢我,你敢直白的坦白你的口欲症,给了我勇气和底气,我才敢说出口。”
他偏了偏脑袋,主动追着蹭了下徐勉肴指腹,眼眸湿润水亮,“我是要谢谢你的。”
悸动与暧昧达到顶峰。
“现在会很难受吗?”
“不难受。”
徐勉肴指尖微动,陷进柔软的脸肉里:“但是你还没有吃药。”
“你知道自己很香吗?”姜屿眠忽然说。
“我原来以为找不到除了吃药以外的缓解办法,但你是个意外。徐勉肴,你身上有种香味,只有我能闻到,只在下雨天能闻到。”
徐勉肴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视线一寸一寸仔细观察着面前的人。
柔软的黑发蹭着脖颈,锁骨处的红痣明显,周围的皮肉因为体温上升有些泛红,透着一种不安分。
“靠近你,我就会很舒服,你比药物更能治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