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勉肴语气郑重,是没有利益思考的由衷之言。
姜屿眠心尖儿颤了下,“可是这样的我很不完美,不会像是你嘴里的天使。” 徐勉肴松开怀抱,手握住姜屿眠的手腕,带着他伸进衣摆,往上毫无阻隔的贴在胸口的位置。
砰砰砰——
心脏隔着肋骨热情大力的拍打着姜屿眠手心。
“宝宝你怎么这么想呢?不是你像天使,是在我看来天使像你,天使只是我形容你很可爱的词语。”
“我不会因为你不完美就改变对你的喜欢,反而会因为你的独特更加觉得你可爱。”徐勉肴神情格外专注严肃,声音异常冷静,“姜屿眠,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事物。所以不要苛刻的对待自己,允许自己有小小的缺点。”
他斩钉截铁的摆正姜屿眠的不自信,心疼的眼神强有力的剥离黏附在姜屿眠心尖上的自怯。
炙热的富有生命力情绪的通过掌心与心口皮肉之间的潮热不断传递,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被怦然有力的心跳砸碎。
姜屿眠一直觉得自己的雨季应激性皮肤饥渴症很下流,也觉得自己得这种病的身体也很畸形。
它不像普通的皮肤饥渴症可以通过改变自我认知、精神分析等方式便可治愈。姜屿眠原生家庭安全感极度缺失导致无法和解的疾病只有极度的身体抚慰才能逐渐脱敏治愈。
控制不了发作时间,超过寻常的生理反应。就好像,下雨天的姜屿眠真的是什么渴求性/爱的怪物。
自从成年后第一次发作这种病,姜屿眠就把它瞒的死死的,一个人崩溃的想自杀,一个人找医生找机构参与研发专用药,每逢阴雨天就把自己封闭起来躲在小屋子里偷偷吃药。
自尊心很高且格外要强的姜屿眠把皮肤饥渴症视为一种失败与耻辱,这种污点是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的。
但现在,羞耻胆怯都化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