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帐篷帘子,翟原侧躺正对徐勉肴的方向,睡的不省人事。
姜屿眠尴尬的要命,钻进睡袋就不吭声了。
徐勉肴看着他帐篷里不速之客,想到被打乱的计划,眼神就中忍不住浮上戾气,余光瞥见塌下去一大块的背包,更是看翟原哪哪都不顺眼,滚了滚舌钉,伸手拿了翟原外套蒙他脸上。
呼吸冷不丁的被阻碍,翟原一会儿热起来,闭着眼伸手抓住外套一扔,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昏睡。
徐勉肴抬脚踢翟原屁股,把他往边边角角踹,等翟原到了一个极限位置,徐勉肴才将将满意的拖着睡袋靠近姜屿眠的位置躺下。
翟原是徐勉肴亲表哥又是他的前男友,徐勉肴是翟原亲表弟又是他的现男友,他是徐勉肴的前嫂子又是男朋友,他是翟原前男友也是现弟媳。
同时具备这种比麻线还乱的关系的三个人,现在居然阴差阳错的躺在同一顶帐篷里。
太诡异了。
背后声音窸窸窣窣的,姜屿眠侧躺着愣是忍住好奇心没转头往后看。
帐篷里有很明显的酒气,不太好闻,他伸手将窗户打开,凉风没吹进来。担心蚊虫飞进来,姜屿眠又把纱网拉上,不太舒服的皱了皱鼻子。
姜屿眠感觉徐勉肴拽着睡袋往自己身边靠了靠,躺了下来。 他没有转头,也没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搭在腰上的手腕被人握住,温热的手指扣着腕骨一点点往掌心探。
半握的手指被一点点拨开缝隙,姜屿眠故意收紧手指,不让徐勉肴拨开。
感受到他的小动作,徐勉肴指腹拍了拍姜屿眠掌心,有些安抚的意思,但很快也大胆起来,攥着腕骨一圈。掌心贴到他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姜屿眠指节上亲昵的蹭了几下,随后手掌大张将他整个手包了起来。
姜屿眠转了转手腕,但徐勉肴手劲儿大的厉害,任凭他怎么转腕都钻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