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脸皮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热度又翻涌上来。
“没干嘛啊, ”姜屿眠仗着营地只留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乌贺看不清,故作轻松的讲, “这边儿不好看星星, 去旁边聊天。”
徐思文晃着酒瓶, 瓶口对准他俩的紧握着的手:“哇哦, 好朋友聊天还牵手呢。”
徐勉肴晃了晃手,语气很认真又显摆:“屿眠哥和我是男男朋友了。”
乌贺明显怔了下, 紧接着目光移向姜屿眠, “哇塞, 搞暧昧出来第二天就在一块了?”
还想装装断片失忆的姜屿眠:“……”
徐思文:“你俩速度还挺快的?”
徐勉肴语气骄傲:“主要是我刚刚……唔……表现厉害唔…哥很满意……”
姜屿眠眼疾手快去捂他的嘴,忍着羞耻讲:“就是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我就们在一起试试。”
徐思文噗嗤一笑:“这样这样, 那样那样?”
“哎呀,喝酒好困啊, ”姜屿眠边捂徐勉肴的嘴,边打哈欠:“哈哈——思文姐也早点睡吧,我们先去睡觉了。”
乌贺心情很微妙:“……好了知道你俩干啥了。”
徐思文笑眯眯摆手:“帐篷里还有别人, 晚上注意点哦。”
徐勉肴点头,语气严肃认真,像是对待机密大事:“我们会注意的。”
姜屿眠看他的瞳孔地震,扭头朋友们戏谑的眼神,一团火涌在心口,口干舌燥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最后面红耳赤的拉着徐勉肴跑了。
徐勉肴嘚瑟过头的后果,就是抱着姜屿眠哄了好半天,脸皮薄薄的男朋友才消气。
睡觉前,姜屿眠警惕性极高的嘱咐:“翟原在帐篷里,你晚上不准偷偷亲我,也不能舔我,听到没有。”
徐勉肴边点头边计划着怎么把碍事翟原那点儿祸事捅到舅舅面前去。